Gwiyomi – 可愛文化的可愛之處

gwiyomi

可愛者,惹人憐愛也。動物心理學學家康拉德·洛倫茲(Konrad Lorenz)於1949年指出:「幼童的可愛特質能夠引發成人的養育之心,確保幼童能夠受到妥善的照顧。這是一種演化上的適應,確保了人類的延續。」他亦指出,證據表明人類對較可愛的動物互動較頻繁,這些可愛的動物有著大眼、大頭、短鼻等特徵。[1]   在生物學的角度看來,可愛本身並没有罪,因為它誘發人類本能上的側隠之心,為幼兒提供保護和照顧,確實有助人類傳宗接代,延續物種。但反觀現今女性,甚至男性,都喜以可愛路線求伴,一反動物界以雄風和美色求偶的自然常態。香港人看似清醒,望著港女十式會說那是MK貨,但一股日韓的萌氣和韓風吹到香港卻又足吹散全城港男失去剛陽之氣,讓他們紛紛呆坐在屏幕前生津。是誰利用了可愛,為可愛重新定義?Gwiyomi是「可愛」的完美示範。簡單調皮的曲風夾雜著電子音樂的糖精,配以女生的一副童顏和一臉稚氣,還有最標誌性,指手擰頭的手指舞,有何辦法不令眾男生為其嬌聲嗲氣垂憐。今天女人不需要女人味了,將臉容體態停留在嬰兒時期就足以俘擄萬千少男。

時下的男生女生都不肯長大,寧願苦戀少時的幼稚也不覻覦長大後的獨立成熟。厚實穏重不再是賣點,高貴典雅也欠缺市場,頂多只會出現在發展商的樓盤廣告,因為其銷售對象是一班付得起錢又鍾情上流社會的五十後。對於一群經濟能力薄弱的八十後九十後,販賣可愛和青春少艾是一條出路,免得被人識穿他們尚要依賴父母的底牌。有時,可愛一詞不局限於形容嬌滴滴的幼兒,它亦會套用在動物身上。當然我們不會用可愛形容藏獒和大丹犬,因為卷毛獅子狗才配得上可愛一詞。但人和寵動都可以是可愛的象徵時,那麼可愛一詞是將動物擬人,還是將人類擬物?可愛文化這個商機自然有其商業化的解讀。動畫公司傾向將人和動員兩者揉合,創造出一個「人畜共同體」,令可愛一詞不覺突兀之餘反增親切感。成功的例子包括Hello Kitty,(貓與人的結合)、 Mickey Mouse (老鼠與人的結合) 等…

網上流傳的多個Gwiyomi版本,由無數個來自星馬泰日韓的青春少艾翻唱又翻唱,有些是真正的小紅帽,乞求觀眾的憐愛,有些是溫柔的大野狼,為搏網民舉指一讚。無論是哪一類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陣洗不去,抹不掉的自卑感。他們滿足於被網友勁讚的虛榮,流離於虛擬網絡的自由空間。就是這一點功利心態,已經令他們所兜售的可愛腐化,暴露出一種極力嘗試掩飾的假。假的真不了,就連詹瑞文和盧海鵬也忍受不了這股可愛風,拍了一段DIU LA MI 助慶,可笑不可笑。

流行文化在香港入植已深,一路麻醉香港人的文化知覺。先有Gangnam Style,再有Harlem Shake,現在更是Gwiyomi,完了好嗎?

[1]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AF%E6%84%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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